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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妇看见腹中宝宝的超声影像,心理有何影响?

2017-12-20 | 来源:第一亲子网 | 点击:

导读:   孕妇看见腹中宝宝的超声影像,对其心理有什么影响?   200年前,没有人能通过听诊器听到孩子的心跳声;50年前,没有人能在声波屏上看到胎儿的图像。随着科技的进步,我们对胎儿的想象空间已经越来越小。有时候,这种新知识让人产生距离感,甚至有一种被剥削感;有时候...

  孕妇看见腹中宝宝的超声影像,对其心理有什么影响?

  200年前,没有人能通过听诊器听到孩子的心跳声;50年前,没有人能在声波屏上看到胎儿的图像。随着科技的进步,我们对胎儿的想象空间已经越来越小。有时候,这种新知识让人产生距离感,甚至有一种被剥削感;有时候,新知识允许我们纵容自己的偏见,甚至付诸行动。而新知识无法做到的是扑灭我们的想象之火。实际上,就好像我们进入子宫要通过不同的窗口,它似乎可以为我们再开另外一扇专门展示我们自己的愿望和恐惧的窗口。这是一种诱惑,是科学家也不能幸免。

  以采用三维超声图对胎儿进行研究为例。在1987年,高速三维超声获得专利。通过它,我们可以获得胎儿在子宫内最为清晰的影像;超声波医师不仅可以测量胎儿器官的大小,还能测量胎儿的体积,以及胎儿身体的其他结构,此外还可以放大一个胎儿身体的“切片”或横截面。现在高速三维超声技术是产科医生的日常应用技术,除此之外它还被研究人员所利用——例如,研究胎儿是否畸形及一些细微之处,如胎儿的面部动作,甚至“表情”。在香川大学医学院任职的波多俊幸带领了一组日本科学家采用三维超声技术来记录胎儿眨眼和打哈欠的次数,并以文件形式记录他们认为的表情,如微笑、皱眉和吐舌头。在2006年,波多俊幸和他的同事们在《国际妇产科杂志》上刊登了一系列照片来展示他们的工作成果,这些照片是那么的生动形象,就像是胎儿面部的画展。我们很容易就能知道他们所呈现出的表情:在一幅照片中,胎儿咧着嘴,而嘴角是上扬的;在另一幅照片中的胎儿把眉毛拧作一团,嘴角也明显向下。

  但是把一些和情感挂钩的词汇(如“微笑”和“皱眉”)用在胎儿的身上好像让人有点匪夷所思;就像是疲劳的新生儿父母都知道婴儿在出生后1个月内是不会笑的。波多俊幸和他的同事们非常尽责,他们注意到对胎儿面部表情的研究有朝一日可能会被用来评估胎儿在子宫内的发育情况,写道,三维技术“可能会成为预测胎儿大脑功能和健康的关键,同时也可能成为未来胎儿神经生理学研究的一种重要方式”。然而,他们对胎儿面部的真正兴趣似乎隐于别处。在他们的科学论据下,胎儿的父母会兴奋地大叫:“看,他是不是在笑呀?我真的觉得他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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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的一个早上,正值我怀孕第5个月的中期,我用力地紧握着约翰的手,力道大得可以阻碍他的血液循环了。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举动呢?因为我们紧紧地盯着墙上的显示屏,无法把眼神移开半寸。此时我们身处超声检查室,由医生对胎儿进行排畸检查,这是一种非常全面的检查,通过这个检查,我们可以了解我的胎儿是否发育健全——顺便也可以知道他究竟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这一信息可能会是任何结果,但对我来说却是偶然的,然而当那个技师反复滑动和点击鼠标来测量胎儿的腿长和头围的时候,我变得不耐烦了。

  “这是他的心脏……这是肝……”她低声说。我和约翰抻着脖子看着,试图在屏幕的阴影中找到她所说的那些器官。“等会儿你们就能看到……”那个技师突然说道。她按了一个按钮,然后屏幕上幽灵样的灰色就变成了深浅不一的焦茶色。“你胎儿的三维图。”她说。我们第一眼看到的是子宫壁的褶皱,就像是窗帘那样荡漾。我肚子上的探头戳一戳,停一停,再晃一晃——在褶皱后突然出现一只手:构造完美而立体,用力地挥舞着。我和约翰坐在后面就像是在观看三维版的《大白鲨》。这只手是如此的栩栩如生,以至于让我觉得我自己能碰触它。

  随着超声波探头的轻推,我的胎儿的整个身体映入我的眼帘:他看上去像是经人手雕刻和塑形了。如果将他着上陶土的那种颜色,我会联想到图书馆里我所注视的那些意大利工匠的作品。约翰并没有过多的联想。“他看上去就像是泥塑动画中的胎儿。”他低语,让人联想到那柔软的小绿人冈比。技师把头从屏幕一方转向了我们:“你们想要知道他的性别吗?”她问道。我点点头,随后闭上了眼睛。约翰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向后拽。

  毫无疑问的是,这些日子以来的所有幻想不会再有任何保留的必要了,虽然过去几代的女人只能用她们的心灵之眼去感应她们胎儿的样子,但我们可以把胎儿的快照贴在自家的冰箱上。然而,几千年来使怀孕这一事件充满疑惑和猜测的许多奥秘仍然尚未解开。我们总会想要更多地了解我们的胎儿,我们掌握的知识总是有限的,而想象总会涌入并添补这一空隙。

  那个技师安静了一会儿,我所能听到的就只有她重复点鼠标的声音。在我的眼帘之下,我看到了约翰和他弟弟在他们家后院扔球的样子;我看到我姐姐和我在用粗绳子给对方编辫子,辫子一直垂到背后。就在技师说话的前一秒,我的孩子还有可能是:女的,男的,女的……

  “是男孩儿!”她说。

  本文由南方出版社授权摘自《胎内人生》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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